作者：布莱斯·耶格尔 · 2026年8月26日更新

沙巴位于马来西亚婆罗洲的北端，也是马来西亚境内最不像马来西亚的一块地方。比亚马逊还古老的雨林，喜马拉雅山与新几内亚之间最高的山峰，在一片你可以走进去的保护区里自由生活的红毛猩猩，以及——在八小时车程外的另一头——全马来西亚最有名的潜点。

我在2024年9月走完了这一趟，从西海岸一路到东南角。这篇文章就是我出发前希望有人写给我的那一份：这个州是怎么分布的，每个区域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以及要花几天才能把它们走完，而不至于整趟旅程都耗在路上。

这是一个总览页面。其中两个地方另有专文——西必洛写野生动物中心，诗巴丹写潜水——我会把你指过去，而不是在这里重复。

为什么去沙巴？

因为它把三种完全不同的旅行装进了同一个州，而且你可以在两周内全部走完，既不用出境续签，也不用再坐一趟国际航班。

西海岸给你一座有机场的城市、离岸二十分钟的岛屿，以及一座两天可以爬上去的4,095米高山。东海岸给你野生动物：红毛猩猩、马来熊、长鼻猴，还有一条动物会下来喝水的河流走廊。东南角给你潜水，而且是世界级的，不是“还不错”的那一种。

第二个理由是沙巴很好走，好走到不太像婆罗洲。亚庇距吉隆坡两个半小时航程，距新加坡不到三小时。州内航班又短又便宜。英语通行。你从来不会离公路太远，而你为之而来的野生动物是真的在那里，不是理论上在那里。

第三个理由：按东南亚的标准，这里不拥挤。沙巴没有巴厘岛或普吉岛那样的对应物。两周里我见过最热闹的场面，是西必洛上午10点的喂食观景廊，而那只持续四十分钟。

沙巴速览

位置	马来西亚婆罗洲北部，与砂拉越和印尼加里曼丹接壤，西南面是文莱
首府	亚庇（KK）——唯一的国际门户
机场	亚庇（BKI）· 山打根（SDK）· 斗湖（TWU）——每天都有数班往返亚庇
最高点	京那巴鲁山，4,095米——喜马拉雅山与新几内亚之间的最高峰
三合一的旅程	西海岸（城市、岛屿、高山）· 东海岸（野生动物）· 东南角（潜水）
所需时间	7天走两个区域 · 10天比较从容 · 14天三个都走完而不赶
货币	马来西亚林吉特（RM）。亚庇可以刷卡，其他地方带现金
最佳月份	3月至10月较干燥。没有任何季节性停业
基本能看到	红毛猩猩、马来熊、长鼻猴、两种猕猴、湾鳄
不要指望	婆罗洲侏儒象、犀鸟、云豹——到处都在宣传，真正看到的人很少

我在沙巴的两周：行程实况

我飞进亚庇，一路向东，从另一头飞出去。这个方向比听上去更重要：它意味着你以潜水收尾，而不是以潜水开场，而且全程不用走回头路。

行程路线，按顺序

• 亚庇——抵达，住一晚，逛海滨和市场。
• 亚庇→山打根，乘飞机，不到一小时。公路是有的，要走六小时。
• 西必洛，两晚——三个野生动物中心，并从这里去京那巴当岸河玩一天。
• 山打根→仙本那走陆路，全程最长的一段。
• 马布岛，数晚——诗巴丹的基地，本身也是一个潜点。
• 诗巴丹，9月28日和29日，两天的许可。

我会改动的地方

只有一件，而且和西必洛那篇文章结尾的教训一样：我会给东海岸留出第三晚。 红毛猩猩的喂食没有保证——森林结果的时候，动物找得到更好的食物，就干脆不来——而只住两晚，我手上只有一个上午的余地。

我不会改的，是把京那巴当岸河当成从西必洛出发的一日游，而不是订一个过夜套餐。这让我错过了清晨那趟船，但省下了一晚住宿、一趟接送和第二次预订。两种选择都站得住脚；那一种更适合我这趟行程。

沙巴的四个区域，以及怎么选

沙巴比地图上看起来大——大约相当于爱尔兰——而这四个区域几乎毫无共同之处。按你想看什么来选，不要按什么离什么近来选。

西海岸：亚庇、岛屿与高山

你降落的地方，也是大多数人低估其内容的地方。城市本身实用多于好看，但京那巴鲁山驱车两小时可达，东姑阿都拉曼公园的岛屿离市区码头只有二十分钟船程。两到三天。

东海岸：山打根、西必洛与京那巴当岸河

这个州属于野生动物的那一半。山打根有机场也有港口；23公里外的西必洛是三个野生动物中心所在地；京那巴当岸河再往前两个半小时，是沙巴坐船看动物最好的地方。两到三天，如果想给红毛猩猩喂食留第二次机会，就三天。

东南角：仙本那、马布岛与诗巴丹

潜水的那个角落，而且离其他一切都很远——仙本那距山打根约六小时车程，或者飞到斗湖再走90分钟。你为一个理由而来，住在马布岛或仙本那，然后下水。三到五天，取决于许可。

内陆：丹浓谷、马里奥盆地与塔宾

真正硬核的雨林，也是我没有去成的部分。丹浓谷是原始低地龙脑香林，内部没有任何聚落；马里奥盆地是一个被峭壁围起来的森林盆地，只有拿到许可并带向导才进得去；塔宾是拿笃以东的野生动物保护区。三者都很贵，三者都必须通过旅舍或经营方预订，而三者也正是当你想看的动物是一日游线路给不了的动物时该去的地方。

亚庇：每趟旅程的起点

不管你计划与否，都会经过亚庇——它有唯一的国际机场，也有唯一像样的酒店选择。进来的时候给它一晚，不要把它当成一次转机。

京那巴鲁山

这座山高4,095米，是喜马拉雅山与新几内亚之间的最高峰，而环绕它的京那巴鲁公园自2000年起就因植物多样性而成为UNESCO世界遗产——754平方公里内有5,000到6,000种维管植物。

爬上去是两天一夜的事，必须请强制的登山向导，许可名额也会提前数周售罄。沙巴公园管理局的官方数字：外籍成人登山许可400林吉特，17岁以下200林吉特，另加50林吉特保育费（17岁以下25林吉特）。向导、山上的住宿和交通都要另算。

你不必爬上去才能看到它。在东行公路上的昆达山和兰瑙，晴朗的早晨整片山体就横在公路上方——而“晴朗的早晨”才是关键，因为山顶多数下午都在云里。

东姑阿都拉曼海洋公园

五座岛——加雅、沙比、马奴干、马穆迪、苏禄——乘快艇距市区码头二十分钟。浮潜、一日游海滩、几家度假村。它不是诗巴丹，也不想成为诗巴丹：这是你在亚庇有半天空档时该做的事，不是值得专程飞来的目的地。

海滨与市场

菲律宾市场和隔壁的夜市沿海边一字排开，值得去的理由是水产区：你挑，他们烤，你在离上岸点二十米的地方把它吃掉。加雅街的周日市集是另一个值得为它安排抵达时间的。

沙巴的野生动物：你实际能看到什么

这是大多数人来的原因，也是宣传册与真实森林之间落差最大的地方。下面是诚实的分界。

西必洛：红毛猩猩、开放时间与门票价格

山打根郊外两公里长的一段路上有三个中心：红毛猩猩复健中心、隔壁的婆罗洲马来熊保护中心，以及拥有620米树冠步道的雨林发现中心。喂食是10:00和15:00两场，三张票加起来外籍成人110林吉特，一天可以看完三处。

喂食时间、每张票到底买到了什么、住在哪里，以及那个早上一只野生母猩猩从我身旁走过：全都写在西必洛旅行指南里。

京那巴当岸河

山打根以东的一条野生动物走廊，森林被挤压成沿水一线的窄带——这在生态上是坏消息，对看动物却是天大的好消息。船在傍晚和清晨出发。长鼻猴、长尾猕猴和猪尾猴、湾鳄，这些是可靠的。 你可以从西必洛当天来回，也可以住进苏考村的河边旅舍。

宣传册承诺的，和森林给不了的

⚠️ 经营方卖京那巴当岸河时会写上婆罗洲侏儒象和全部八种犀鸟，后面再跟一句“不保证一定看到”。两半都是真话，但卖出行程的是照片里的大象，而免责声明是小字。我那趟下午的船两样都没看到——而我们确实看到了长鼻猴、两种猕猴、一条湾鳄和一只蓝耳翠鸟。

按可靠的那份清单来计划。把大象、犀鸟和云豹当成额外的惊喜，你回来时会是满意的，而不是默默觉得吃了亏。

沙巴潜水

沙巴拥有地球上最伟大的潜水目的地之一，而它的配角放在别处都足以当主角。这一切都在东南角，围绕着仙本那。

诗巴丹

一座立在600米火山锥上的大洋岛，全马来西亚仅此一座，进入是配额制的：每天固定名额的许可，最多两潜，而且要通过度假村提前数周预订。梭鱼点、海龟城、那面墙。它名副其实。

许可数量、公园费用、潜点逐个介绍，以及关于这些周折是否值得的诚实评价：见诗巴丹潜水指南。它同时也在我的东南亚十大潜点名单里。

马布岛、卡帕莱与泥潜

马布岛是你睡觉的地方，本身也是一个严肃的泥潜点——躄鱼、麒麟鱼、蓝环章鱼，还有一座改造成潜水度假村的退役石油钻塔。卡帕莱是一片沙洲，上面建着高脚木屋，礁盘浅而轻松。每天的第三潜发生在这里，因为诗巴丹只允许两潜。

需要几天？

诚实的答案取决于你愿不愿意放弃一个区域。沙巴会惩罚贪心：距离是真实的，而州内航班虽然短，每一趟仍然要吃掉半天。

7天——两个区域

• 第1–2天——亚庇：抵达，去岛上或逛市场，住一晚。
• 第3天——飞山打根，转往西必洛，下午游京那巴当岸河。
• 第4–5天——西必洛的三个中心，再留一个空白上午。
• 第6–7天——回亚庇，或在路上从兰瑙看京那巴鲁山。

这个版本完全放弃了潜水。这是正确的取舍：七天的行程去诗巴丹，等于用两天的路程换两潜。

10天——野生动物加潜水

• 第1–2天——亚庇。
• 第3–5天——山打根、西必洛、京那巴当岸河。
• 第6天——走陆路或飞往仙本那。
• 第7–9天——马布岛，其中两天用诗巴丹的许可。
• 第10天——斗湖，飞离。

这基本上就是我的行程，而且行得通。唯一的弱点是西必洛只有一个上午的余地。

14天——三个都走，再加内陆

在东海岸之后加上丹浓谷或塔宾，并且给京那巴鲁公园两天，而不是开车路过。十四天是沙巴不再像接力赛的那个长度，也是我下次会选的版本。

怎么去沙巴，以及当地交通

乘飞机

亚庇（BKI）是门户。从吉隆坡直飞约2小时40分，从新加坡不到3小时，另有多个中国、韩国和日本城市的航班。对旅行者来说，进入沙巴没有可用的陆路——与加里曼丹的边界地处偏远，而从砂拉越经文莱过来要坐整整一天的巴士和渡轮。

州内航班：决定整趟行程的那个选择

沙巴很宽，三个机场——BKI、山打根（SDK）、斗湖（TWU）——每天由 AirAsia 和 MASwings 往返数班。亚庇到山打根是空中不到一小时，对上公路六小时。坐飞机。它通常比你一天假期的价值还便宜。

👉 订票前把巴士、飞机和出租车放在一起比一比是值得的：比较亚庇到山打根。

公路、巴士与山打根—仙本那这一段

沙巴的路况比婆罗洲的名声要好，长途巴士连接着主要城镇。你真正需要动脑筋的一段是山打根到仙本那：约六小时，而且两地之间没有航班——要么走公路，要么绕回亚庇转机。

👉 查看山打根到仙本那的方案。

在一个区域内部，实际的选择是旅舍接送或 Grab。Grab 在亚庇和山打根可用；出了城镇就不行，你的住宿就是交通工具。

亚庇住哪里

这是沙巴唯一一个你真正在挑酒店、而不是接受当地唯一一家旅舍的地方。其他地方——西必洛、马布岛、那条河——住宿本身就是活动的一部分，我在各自的页面里写。

The Magellan Sutera Resort

度假村那一端：游艇码头、园林、Sutera Harbour 综合体里自己的一段海滨，距机场二十分钟。如果你想在进森林之前舒服地住一晚重整状态，就是它。

👉 查看 The Magellan Sutera Resort 的房价。

Le Meridien Kota Kinabalu

在市中心，正对海滨，步行五分钟到菲律宾市场和去岛上的码头。如果你只住一晚，又希望能走着去吃饭，这是实用的选择。

👉 查看 Le Meridien Kota Kinabalu。

Hyatt Centric Kota Kinabalu

同样在市中心，同样临海，通常是两家城市大牌里性价比更高的一家。有天台泳池，去岛上的船就从它后面的码头出发。

👉 查看 Hyatt Centric Kota Kinabalu。

The LUMA Hotel

中档选择，位于城区而不是海滨，如果你更愿意把钱花在诗巴丹的许可上，就选它。

👉 查看 The LUMA Hotel。

沙巴最佳旅行时间

沙巴位于赤道带：全年温暖，全年下雨，没有任何东西会季节性关闭。变化的是雨量，以及海上的风浪。

• 3月至10月——较干的半年。对河上行程、登山和坐船都更省力。9月和10月是过渡季，我去的就是这个时候。
• 11月至2月——东北季风。雨下得急而短，不会整天不停，但仙本那外海的浪更大，潜水日可能被取消。
• 单说潜水——诗巴丹全年可潜；一般给出的最佳能见度窗口是4月到12月。

⚠️ 没有人提的变数是森林的结果期。树木结果的时候，西必洛的红毛猩猩就不再来喂食平台，因为它们有更好的选择。这件事没有公开的日历——订房时问一下你的旅舍。

该带什么

• 林吉特现金。 亚庇可以刷卡，其他地方几乎都不行。公园费、船费和城外的旅舍都收现金。
• 驱蚊液，而且要比你以为的多。傍晚的河上最严重。
• 有长焦镜头就带上。 隔着一段距离的红毛猩猩、25米高处的树冠鸟类、对岸的长鼻猴。手机能记录旅程，但拍不到野生动物。
• 一个防水袋。 沙巴的每一条船都会溅到水，雨也说来就来。
• 包脚的鞋。 马来熊中心要求，走任何一条林间步道也更稳妥。
• 潜水证和潜水日志，如果行程里有诗巴丹——度假村会查，有些潜点还要求近期的下潜记录。
• 雨衣，而不是雨伞。 这是热带雨林，雨又短又猛，而且什么都不会因此停下。

州政府的官方资源，用来查什么开放、什么变了：沙巴旅游局。

延伸阅读

关于沙巴的常见问题

沙巴需要几天？

七天可以从容走完两个区域，通常是亚庇加东海岸的野生动物。十天再加上东南角的潜水。十四天可以在不赶的前提下，加上丹浓谷或塔宾的内陆雨林。

沙巴值得去吗？

值得，而且理由很具体：它把自由生活的红毛猩猩、一座4,095米的高山和一个世界级潜点放进了同一个马来西亚州，彼此之间有短程州内航班，也没有签证上的麻烦。很少有地方能把这么多变化压缩进这么短的距离里。

一年中什么时候去沙巴最好？

3月到10月是较干的半年，对坐船、河上行程和登山都更省力。11月到2月是东北季风：雨下得急而短，不会整天不停，但仙本那外海的浪更大，潜水日可能会泡汤。没有任何东西会季节性关闭。

去沙巴需要签证吗？

沙巴是马来西亚的一部分，适用马来西亚的入境规定——多数西方护照可免签停留90天。要注意沙巴有自己的移民管制：从马来西亚半岛过来时要再过一次移民关口，坐国内航班也需要带护照。

从亚庇怎么去西必洛？

飞山打根——不到一小时，每天数班——然后用旅舍接送或叫 Grab 走完最后的23公里。从亚庇走公路要六小时左右，什么也换不来。

在沙巴能看到野生的红毛猩猩吗？

能，不过“野生”需要定义。在西必洛，红毛猩猩是复健后自由生活在周边森林保护区的个体，每天补给两次。真正野生的个体生活在京那巴当岸河沿线和丹浓谷，在那里能不能看到全看运气。

诗巴丹值得这么折腾吗？

如果你潜水，值得。如果你不潜水，许可制度、提前预订和从山打根过来的六小时，会让它在一趟短途旅行里变成很差的选择。沙巴的其余部分不需要这些摩擦就能回报你。

一定要爬上京那巴鲁山才能看到它吗？

不用。在东行公路上的昆达山和兰瑙，晴朗的早晨整片山体就立在公路上方。攀登是两天一夜的承诺，必须请强制向导，许可也会提前数周售罄——外籍成人400林吉特，另加50林吉特保育费。

在沙巴能看到婆罗洲侏儒象吗？

很可能看不到。经营方在京那巴当岸河的宣传里会连同全部八种犀鸟一起写上它们，并附注不保证一定看到。按长鼻猴、猕猴和鳄鱼来计划，这三样是可靠的，把大象当成额外的惊喜。

沙巴的门票价格和整体花费贵吗？

吃饭和交通比马来西亚半岛便宜，招牌体验则更贵。钱花在公园费、潜水套餐和雨林旅舍上：西必洛三个中心110林吉特，京那巴鲁登山许可400林吉特，丹浓谷的旅舍则要每天几百美元。

沙巴安全吗？

就一般旅行而言是安全的。唯一的保留是苏禄海一侧的东海岸：若干西方国家政府仍建议不要前往山打根与斗湖之间沙巴东部的岛屿和沿海地区，仙本那一带也有安保力量驻守。潜水度假村照常运营，诗巴丹本身也有巡逻。

应该从哪个机场飞离？

以潜水收尾就选斗湖，以野生动物收尾就选山打根，如果绕回来就选亚庇。飞进亚庇、从斗湖飞出可以完全省掉回头路，价格通常也一样。